*此為《盜墓筆記》校園架空同人文

*CP :瓶邪、花秀、胖雲、無黑寧

*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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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首歌是酒神祭,曲子分配的容易。吳邪帶頭讓阿寧、解雨臣、霍秀秀操琴,黑眼鏡則跟著張起靈、胖子打鼓。        

 

  

  理所當然第一次合奏不會理想,熟悉鋼琴的人到了木琴等鍵盤樂器,最吃香只有五線譜看得順,以及找得著鍵盤位置而已。棒子拿穩、打穩都得練上一段時間,吳邪不禁想這些人就算是各分部首席,站到這裡也跟新生沒兩樣了。

 

  

  一個晚上下來鐵三角分別指導另外四人琴棒打點、鼓棒握法等。胖子替吳邪避嫌帶阿寧,可自己本來看五線譜就慢,被唾棄得一無是處。張起靈教黑眼鏡大概是透過心電感應,兩人瞪視半天後黑眼鏡先撐不住的笑了,自己拿起鼓棒耍玩起來,張起靈依舊不開金口,只有偶爾黑眼鏡姿勢對了才點頭一下。

 

  

  解雨臣學得快,不一會已經在練習一手夾雙棒的穩度,霍秀秀就麻煩一些,打了一下開始喊手痠腳疼,畢竟長笛平時是坐著吹,高音木琴卻絕對要站著打,十足大小姐範兒出籠,吳邪得是又哄又拐,才稍稍安撫她的情緒。

 

  

  至於潘子,不能合奏自然沒他的事,看他們看了半天乾脆拿起低音銅管的吹嘴練習了。

 

  

  一直練到要九點,警衛先生來趕人斷電,大家才收拾樂器要走。吳邪看著進度表無奈嘆了嘆氣,雖然知道這東西裝飾用比實際用比例高,還是忍不住為他們的練習進度緊張。

 

  

  因為他是分部長,出狀況責任都在他身上。

 

  

  「明天大家還可以來練習嗎?放學之後,再把酒神祭走一遍?」

 

  

  本來已經提著書包的幾個人看了吳邪一眼,阿寧先開口:「明天長號組練,沒空。」

 

  

  再來是霍秀秀和解雨臣:「木管組也該練習了,今天耽誤一天已經趕不上進度,明天實在沒辦法。」

 

  

  最後是黑眼鏡:「如果啞巴張來得了,我也會來。」

 

  

  最後一句堵了吳邪一下,他睜大眼看著張起靈,「小哥明天也不能來?」

 

  

  張起靈想了下才點點頭:「要考試了,明天大約留下來做複習。」

 

  

  考試!

 

  

  吳邪完全忘了這件事情,市賽定在九月,結束後開始準備聖誕公演,現在也是十月初了,再加上一直以來打擊組缺人的情況,他忙顧社團忙找人,上課也在讀譜、拿筆當鼓棒練習,課本早就積灰塵的積灰塵、墊便當的墊便當,再下去真得蠟燭兩頭燒,落得兩頭空!

 

  

  「胖子,我們有複習沒有?」

 

  

  「沒有,老導放羊吃草,自己想辦法。」胖子看了黑眼鏡他們一眼,「哪像他們班這麼照顧人的。」

 

  

  吳邪還抱著手臂在思考,從考前到考試期間社辦會封閉一週,這樣下去根本沒法練習,機會就剩這兩天,再來要停一週,等他回過神時,大夥兒早就走遠了。

 

  

  「要、要不這樣,有空閒的人就自己來練練,自己不行就打給我,我陪著一起練!」

 

  

  「天真,考試怎辦?你真打算放羊吃草啊?」

 

  

  「那不要緊。只要有時間就自己多練練,下次組練定在考完當天,請大家務必配合!」他雙手合十低下頭來,大家看吳邪姿態放那麼低了,點點頭算應答,就各自回家了。

 

  

  回去的路上吳邪眉頭緊皺,喃喃念著進度怎麼辦,胖子和張起靈都沒說話,直到要分開的交叉口,張起靈看胖子過馬路了,才突然拉住吳邪。

 

  

  「小哥?」

 

  

  「你儘管帶練習,筆記,我借你複印。」

 

  

  吳邪聽到都要哭了,張起靈的筆記!那個資優生張起靈的筆記!他想起高一時,剛認識張起靈還覺得這人什麼樂器都會,囂張得不得了,也不知道唸普通高中做什麼,他開始是半點畏懼半點鄙視。要知道,底氣越不足的人越會以自傲來掩飾自卑。但當第一次考試放榜出來,吳邪就全心全意崇拜起張起靈來,這間學校管樂團好,就是學生素質好,學生素質好,就是成績一定好,每個人都是經過競爭考試進來的,大家程度都差不多,能夠脫穎而出的,肯定非泛泛之輩。幾次考試下來,吳邪自然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
 

  

  張起靈的筆記,就有如盜墓賊挖到龍脊背,是珍寶中的珍寶。

 

  

  「真的可以?」

 

  

  「嗯,明天復習完後,我也會帶著瞎子過去。」

 

  

  瞎子?指得是黑眼鏡嗎?

 

  

  吳邪突然發覺這兩人說不定很熟,不過不只是同窗同學那種熟法。他看過張起靈和他們班的同學互動,講白就是沒互動,看到當作沒看到,聽到當作沒聽到,黑眼鏡雖然怪咖一枚,但這間學校不缺怪咖,沒道理只有他能讓張起靈提起興趣,還取上綽號。

 

  

  心裡頭有種怪異的感覺,他看著眼前的張起靈,對方依然面無表情,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什麼不妥,吳邪也就壓抑住這股感覺。總覺得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,他和張起靈認識才兩年,只在社團活動時有些相處,不夠瞭解對方都是自然的。

 

  

  「不用擔心。」張起靈拍拍他的肩膀,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
 

  

  只認識兩年,不夠認識對方。吳邪卻常覺得這世界上最瞭解他的就屬張起靈了。因為只是四個字,算不上安慰的安慰,一顆懸宕的心已經輕鬆一半。

 

  

  這時的吳邪還沒察覺到,有些事情,正在慢慢改變。

 

  

  圓舞曲,悄悄換調子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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