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此為《盜墓筆記》校園架空同人文

*CP :瓶邪、花秀、胖雲、微黑寧

*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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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考完當天,吳邪交代了胖子買晚餐,就急匆匆衝進社辦。高一和高二考試科目不同,有些高一新生已經在社辦拿樂器練習,吳邪走進樂器室,就看見霍秀秀自己拿著琴棒在練習,他在一旁看了幾眼,發覺她的速度快不起來,因為左右手協調不好。

 

  

  「第一個音右手開始,這樣順點。」吳邪說道,霍秀秀沒想到他在,嚇得後退一步,撞翻了書包,一大疊膠帶相連接的紙砸下來,吳邪好奇的拿起來一看,大約八張A4紙橫向黏貼,上頭畫著琴鍵,看寬度大約是高音木琴的琴鍵。

 

  

  他疑惑看向霍秀秀,後者靦腆一笑:「小花哥哥不是學起來了嗎?那我……總不能差太多不是?」

 

  

  吳邪笑一笑,心裡佩服起她來。他們家裡沒有地方、也不可能買木琴,但以前練習鍵盤時,想著要畫下鍵盤卻一次也沒做到過。

 

  

  「你們怎麼會突然回來?照胖子說的,維也納不是留學得不錯?」

 

  

  搬樂器時,吳邪同霍秀秀沒話找話,他記得以前的秀秀,雖然印象沒有對「小花妹妹」的強烈,但那嬌小兩團包子似的白嫩小女孩,如今也長大了。 

 

  

  「這不是,小花哥哥說惦記初戀情人,吵著要回來瞧瞧唄。」秀秀笑嘆,「吳邪哥哥,沒嚇到吧?小花哥哥從女生變男生?」

 

  

  「嚇得可不輕呢。」

 

  

  那是在去維也納前,那時解霍兩人十歲九歲,要辦護照才能走。拿到護照那天,穿著粉紅小洋裝、紮著兩個小辮子的解雨臣坐在椅子上端詳了半天,看著自己性別欄愣了好久。

 

  

  「爸爸。」他找來解連環,歪著頭嬌聲嬌氣道:「他們給小花的性別寫錯了,小花是女生,不是男生。」

 

  

  解連環抱著兒子放腿上給他拍拍頭,安撫說到:「不,沒寫錯。小花是男生,真漢子。你可能還沒法理解女生跟男生的差異,可是你跟秀秀不一樣,你是男生。」

 

  

  解雨臣知道自己爸爸為人靠譜,不會捉弄自己,愣愣接受了這個事實,在霍秀秀那裡哭上好一陣子。

 

  

  吳邪聽了哭笑不得,他記得自己以前跟解雨臣定了娃娃親,那個夏天,在秀秀的見證下訂了終生。長大後他當兒戲不拿一回事,沒想到對方還記著,更沒想到對方從男的變成女的,世事難料,還有更難以預料的。

 

  

  「他難過,好大程度就是兩個男的不能在一起,他註定得叛了吳邪哥哥。」  

 

  

  他們在維也納度過的六年,解雨臣漸漸明白人事,他接受自己是男生,期間他和不同的女同學廝混,但他的真心就在這裡,走了這麼久,他依舊期盼再看他一眼。他外表陰柔,內心堅毅,該扔的全扔,霍秀秀知道那是解雨臣的方式,接受人生、度過人生的方式,他不糟蹋自己,他保留著小女孩時期的一片癡心。

 

  

  霍秀秀的表情有些複雜,吳邪不知道怎麼解讀,他只在乎她喊他哥哥,親暱,彷彿他們從那個夏天之後就沒有分離過。這樣的親暱,希望都不虛假。

 

  

  一轉頭,解雨臣不知何時倚門靠著了,雙手抱著胸,雖然笑著眉頭卻皺得死緊。

 

  

  「秀秀,妳把妳小花哥哥賣的好徹底。」

 

  

  「我沒……

 

  

  「之後算帳。」解雨臣瞥她一眼,霍秀秀知道那是他非常不悅的表現,也沒再說什麼,只是皺著臉,吳邪察覺氣氛不對,趕忙打圓場,走出樂器室才發現大家都到齊了,也就各回各的位置,各做各的事情。

 

  

  霍秀秀還有很大一段沒說的,她不知道的,關於解雨臣心裡真正的想法。趁著練習空檔他找來吳邪說話,要他別把她說的放心上,很多事情,不是這樣的。

 

  

  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。

 

  

  愛情,不是這麼簡單能放棄的,更何況是初戀,一生一次的珍貴。

 

  

  奇異的音調隨著四台琴齊下蔓延開來,已經聽得出樂曲的雛形,酒神祭,祭酒神Bacchanale的樂曲,帶著異國迷幻風情,配上鼓樂的節奏,才不顯得拖泥帶水,解雨臣這是第一次接觸日本作家的重奏曲,還是打擊重奏,根本不在他的範圍裡,不過這首很好聽,適合夏天的夜晚,儘管現在已是秋天末尾,冬風隨時來臨,他還是很享受。

 

  

  享受沉浸在緋色氛圍的樂曲,彷彿是那個醉了的酒神,悠悠哉哉,中間的抒情段只有他和吳邪和上拍,秀秀和阿寧還拿不慣雙棒,少了鐵琴潤色有些可惜,不過只有馬林巴木琴配上小鐵琴,反而有種在水面漂浮的不真實感。

 

  

  這次回來真是回來對了,解連環開口要他支援打擊時解雨臣還有些不屑,現在他反而慶幸,音樂最能拉近人與人的距離。

 

  

  抒情段被拖得越來越慢,他和吳邪互相配合著,不免就會落拍,眉來眼去的瞬間,其他人都沒有少看。

 

  

  各懷心事的一場組練,悄聲落幕。

 

  

  星期五的社團時間是全團團練,社辦裡又傳來打擊分部長的慘叫聲,吳邪做事情,好是好在能全心投入,壞就壞在容易顧此失彼,一直忙於打擊重奏的事情,聖誕公演的新譜他連分都沒分下去,胖子先楝了定音鼓,重要的樂器,之後不妥再分配,張起靈自覺坐上爵士鼓,順手拿了一堆小樂器,吳邪只好走向琴鍵,他知道今天,大約又是靠張起靈撐全場了。

 

  

  那人最厲害的不只是樂器演奏技術強大,他也能控制在人最少的限制下,打到最多譜上標示的樂器,吳邪等著看張起靈華麗的演出,同時也為自己辦事不力感到羞愧。

 

  

  雖然試譜還行,不過就真的還行。幾個小高一在座位上等著被發配到打擊組,各各都是祈願禱告的。在成功落了一小節做出木琴的獨奏後,吳三省盯著吳邪,後者則毫不退縮瞪回去。

 

  

  你ㄚ的弄個重奏,老子就ㄚ的不怕你!

 

  

  各分部的首席都趁空朝後瞄了一眼。

 

  

  團練結束,收拾樂器,各自回家。一貫的步調,鐵三角一貫的分別,一點小小的細節,卻都能扭轉整個局勢。祇是年少無知,好多事回頭看來,根本不是這樣的。

 

  

  不該這樣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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