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此為《盜墓筆記》校園架空同人文

 

*CP :瓶邪、花秀、胖雲、微黑寧

 

*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 

*****

 

 

  表演曲目正式決定下來,除了阿寧獨奏的協奏曲、兩首打擊重奏,再加上一首行進小曲、一首抒情,一首大曲子,還有電影配樂組曲,和往年聖誕公演都少不了的應景聖誕曲子。

 

 

  表演約兩小時,場地未定,幾個重要幹部還在商討,一場會開下來,對吳邪這個同為打擊分部長及樂器管理的人沒什麼太重要信息,除非決定場地了要連絡樂器車,要不然,他只顧把打擊組帶好就好。

 

 

  說是幹部,大多還是重奏這些人。團長兼活動長的阿寧,公關長解雨臣和黑眼鏡,及美宣長霍秀秀。場管是潘子,還有副團長,長笛組秦海婷,場務、譜務和文書等。

 

 

  趁著社團開會,分部長都在的時候,團長還把加練時間表一起發下來,正常團練剩下四次,加練兩次,都在星期六下午,看著打擊組練還排得進去,幾乎每天都要社辦報到,幸得段考還久,不至於忙到暈頭轉向。

 

 

  開會結束,吳邪拿著加練通知,琢磨該如何加入組練時間,回頭看胖子他們已經把水管鐵條一字排開,黑眼鏡、解雨臣來得快,已經圍成一圈七嘴八舌,開會完又是組練,大家都辛苦,但樂在其中的成分,終於是多點。看吳邪來了,大家急忙捉來問話,解雨臣先開口:「我們排了些隊形動作,你看這樣如何?舞台效果會不會比站得直挺挺的耍鐵條有趣點?」

 

 

  他還畫了示意圖,有一段先跪著打,到喊叫聲時再一齊跳起來。「這裡,有四拍,可以喊標語之類的,比較不冷場。」

 

 

  「還有還有,小三爺你看,我們的表演服裝,總不要是全身黑的,太呆板了!」黑眼鏡跟著湊過來,似乎沒注意他話裡拿石頭砸腳的行為,樂顛顛道:「我們可以貼反光膠帶,水管也可以貼一點,配上燈光效果如何?燈控的話不用擔心,工作人員那裏安排妥咧~我跟場務交情很好的!」

 

 

  吳邪看他們都是熱衷樣,實在不好潑冷水,但是看著解雨臣給的動作,總覺得自己放不開,聽黑眼鏡說的衣服,又擔心中場換裝來不及。

 

 

  「不用擔心,兄弟。這點我們來搞定!」胖子也過來,和黑眼鏡一人搭著吳邪一肩膀,自信滿滿的挑眉。

 

 

  「只要一切照辦就好,舞台效果妥妥地!吳邪,張起靈都敢做,你沒什麼不能的。」解雨臣看肩膀沒空位,就拍拍吳邪的背,一手示意在後面的張起靈,他木訥的點點頭,倒是沒表示反對意見。

 

 

  吳邪不懂那句和張起靈比較的有何意義,不過這樣一說,他當真無法反駁。

 

 

  「……你們說咋辦就咋辦唄。」

 

  

 

**

 

  隔天,吳邪班上因為數學老師調課,多了節自習課,他拿著兩支筆出去,想找西樓無人的地方偷偷練習,解雨臣給的動作其實不難,只是幾個跳步、擺手的動作,他做起來像跳芭蕾似的,優雅得不得了,黑眼鏡像跳街舞,很是帶勁,張起靈……幾乎無法形容,他一開始中規中矩做動作,後來不知道黑眼鏡說了什麼,兩個人比劃了一陣,越來越有街頭鬥舞的架勢,想當然耳引來一些昨晚組練的同學們尖聲叫好,吳邪沒看過這樣的張起靈,稍長的瀏海甩在臉龐,專注的表情,墨黑的眼裡似乎閃著火花,雖然過程不到五分鐘,也夠吳邪看呆了。

 

 

  不過那時他只想著這種動作自己做不來,緊張的部份,抑制過心底對張起靈的崇拜,所以他沒注意到,自己對他是拼命加分。想不透那人還有什麼不會的,高一時就展現過對樂器的知識及技巧,他都不知道張起靈為什麼要加入打擊組,那時學長姊拿了樂器讓他試,對各種樂器的純熟度連指導老師都愣在一邊,解連環最誇張,拼命想拉張起靈進音樂班,甚至上報學校申請轉班,不過最後顧及本人意願,沒轉成就是。

 

 

  沒轉成也是一回事,他本來就是語言資優班的資優生,將來保送外國大學的,全學年成績排名總是前十名。這下連舞蹈也有一手,名副其實能K能玩,學校能收到這麼實至名歸的學生,也是福氣。

 

 

  不過,和黑眼鏡一起畫面固然帥氣,但吳邪的印象裡只剩下張起靈。

 

 

  剩那對全神貫注的眼睛。

 

  

 

 

  吳邪是因為鳥叫聲回神過來的。這時是上課時間,自習課沒有留在班上的強制規定,幾個男生相約去打球了,留在班上的是真正要唸書的學生。不是下課時間,這時西樓就沒有平日放閃不饒人的情侶檔,顯得格外靜謐,除了那圈在窗旁的麻雀啾啾亂叫,將走神的吳邪拉回來,要不然,他不會注意到他。

 

 

  坐在階梯旁,讀書讀到睡著的張起靈。

 

 

  說人人到啊……雖然是吳邪自己走過來的。

 

 

  他一直覺得西樓很美,保留著最早期校舍紅磚建築的風格,巴洛克式建築的迴廊,木頭雕刻出一扇一扇長方窗戶,陽光灑落時,是一種輕鬆文藝的美,雨點落下時,是一種抑鬱憂傷的美,下雪天時,又帶靜白感,像張黑白照片,他一直很喜歡這裡,雖然教室離得不近,還是喜歡坐在一扇窗的檯子上,吹風、休憩,雖然偶爾遇著情話綿綿的小情侶,必須迴避點,不過西樓大致是個寧靜的地方,如畫的地方。

 

 

  現在這個如畫的地方,坐著個如畫的人,睡得香甜,連呼吸都趨於寂靜,他圍著先前借過吳邪的黑羊毛圍巾,制服穿在身上連點縐褶都沒有,吳邪輕手輕腳坐到他旁邊,那扇子似的睫毛輕顫,還是沒見主人清醒過來,他就放心的盯著他看,像是要把這輪廓陰影全記在腦子裡,一吋一吋細細觀察。

 

 

  張起靈的皮膚很好,曬不黑又沒有痘痘,不像一般的毛頭小鬼一臉痘疤曬痕。精細的五官令他聯想起奶奶收藏的陶瓷娃娃,存放在老家的玻璃櫃裡,奶奶寶貝那些娃娃寶貝得很,說是爺爺年輕時出國留學給的定情禮物,吳邪不能碰、也不能玩那些娃娃,玻璃門關得死緊,連空氣都接觸不著,蒼白的、象牙似的,透著光影,他覺得那些娃娃很美麗,美麗得令人喘不過氣。雖然張起靈的皮膚並非毫無血色,但吳邪想眼前這個人,同樣真的,美得令人目不轉睛。

 

 

  用美麗這個形容詞,他大概會生氣吧?心想著,他忍不住輕聲笑出來。

 

 

  「……吳邪?」張起靈的聲音很是縹緲,在挑高的樓梯間裡瞬間消散開來,但吳邪還是嚇了一跳,忙不跌要道歉,卻見張起靈半睜著眼,好像夢遊般,嘴裡喃喃道:「是夢吧……這節吳邪數學課……再讓我多睡會……

 

 

  「小哥……」吳邪不知道該怎麼動作,在張起靈眼前揮揮手,他疑惑的偏了偏頭,突然彎起嘴角,一個好看的笑容,足以令吳邪再次定格。

 

 

  他沒看過他這樣笑,至少相識的一年半以來沒有。

 

 

  「吳邪……

 

 

  當唇貼唇的時候,他是沒辦法反應的,張起靈的唇很軟,還有一點薄荷味道,中午吃飯後還會刷牙嗎?吳邪發現自己腦袋又跑偏,趕緊抓回神,但張起靈的頭已經靠回扶手邊,繼續他的夢境。

 

 

  彷彿蜻蜓點水,不到一秒鐘的輕碰,唇貼唇的摩擦,好像雲霧散去,什麼也沒留下。

 

 

  卻在吳邪心底泛起陣陣漣漪。

 

 

  不管他夢到什麼,他都管不著了,他確信張起靈叫的是他的名字,他睡昏了,可是沒搞錯對象,張起靈,想親的,或該說他真親了的,都是吳邪。

 

 

  亂了,都亂了。

 

 

  吳邪傻愣著,連怎麼走回教室都不記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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