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此為《盜墓筆記》校園架空同人文

*CP :瓶邪、花秀、胖雲、微黑寧

*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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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後來,張起靈陪著吳邪一起回家裡向父母為自己的離家道歉,或許有資優生兼爺爺舊識的孫子的頭銜,也或許就因為張起靈單純是個外人,吳父吳母都沒說什麼,吳一窮對吳邪板著張臉,卻也催促他快去用早餐,吳母腫著一雙紅眼睛努力扯出笑容來招呼張起靈,四人一起圍著餐桌,共享了一頓安靜詭異的早餐。

  

  經過那夜的談話,吳邪不曾再說自己想唸音樂,而是心無旁鶩的準備著即將來臨的一月大考,這最後一個月時間過的飛快,因為大考必須在農曆年前結束,這年的農曆又比往年早,不到陽曆一月下旬,考試就結束了。

  

  暫時放下重擔,也好過過年,給身心都放個假。

  

  考場就在DM高中,因為離家很近,吳邪沒有讓父母陪考。最後一科在下午結束,鈴聲響起後,學生們各個歡欣鼓舞奔向寒假,吳邪回家時經過社辦氣窗,突然很想打打樂器,他一個轉身下坡道,才發現連著張起靈在內,胖子、黑眼鏡和解雨臣都在了。

  

  「看來我們想的一樣啊,吳邪。」解雨臣闔上手機,挑了挑眉。

  

  「小三爺,你有鑰匙咩?」黑眼鏡依舊一副痞樣,這樣的大考是得穿制服應試的,不知道他依舊全身黑,監考官怎麼給他放行。

  

  「就說爬窗了嘛!爬窗快啊!」

  

  「閉嘴死胖子,你會被卡在氣窗口吧?」吳邪笑了笑,「你們等等,我去開氣窗快些。」他一往回走,後頭也有腳步聲,張起靈跟了上來,朝他點點頭。

  

  兩人合力撬開氣窗爬進社辦,這活兒容易弄髒衣服,解雨臣不喜歡,氣窗口小,胖子擠不進來,黑眼鏡不知道在等什麼,不過他鬼點子多,說不定是想其他地方去了。

  

  其他三人還在外頭等著,吳邪開門前,突然轉身,拉住在後邊的張起靈就給他一個響亮的吻,張起靈還在昏沉呢,沒什麼表情,社辦門就給開了,胖子邊進來邊笑罵:「你們生孩子啊?這麼磨唧!」

  

  「還不是為了迎接天蓬元帥下凡!嘿!快說,我們來合奏什麼?」

  

  「合奏那個吧?『街頭藝人』怎麼樣?曲風輕快、樂器可多可少,重點,跟小爺現在心情頗搭!」解雨臣邊說,邊拿了總譜丟給大家。

 

  「考完心情就很好啊!」

 

  「喳~」黑眼鏡怪聲怪氣一句,裝好薩克斯風,解雨臣也拿起長笛組裝,胖子坐在爵士鼓前,吳邪拿了木琴琴棒,張起靈繞了一圈,悠悠坐在社辦新添購的鋼琴前,眾人眼神碰眼神,同時吸氣開始表演。

 

  演奏過程當然笑料不斷,解雨臣和黑眼鏡都太搶戲,兩個人不斷輪著在即興,雖然沒有小號,薩克斯風也吹出了響亮的音色,吳邪和張起靈忙著帶回主旋律,木琴與鋼琴的彈跳音錯落,胖子笑著笑著右腳大鼓拍子也不定了,幾顆Tom輪著尋,最後成了一首華麗大拼盤,曲子一結束,才發現剛去當學測加油團的學弟妹回來了,還有其他社團的、其他學校的考生,都擠在社辦門口,氣窗那會也蹲了不少人,爭相目睹五人的演出,一曲奏畢,一時掌聲四起。

 

  「啊哈哈哈……謝謝,謝謝大家啊……」黑花二人互看了眼,趁機拿起桌上的招生傳單,開始替樂團的下一屆募集新血。

 

  眾人又玩了幾首曲子,直到斷電前離開,好像回到高二那陣瘋狂青春的時光,本來吳邪還找了大家去吃晚餐,可是黑眼鏡和胖子要趕車回家過年,解雨臣也讓司機來做接送了,他看向張起靈,難得沒有面癱地帶著點歉意說要回去收行李。

 

  「那……那我陪你一起吧?好不容易考完了,我不想就這樣回家。」吳邪在路上買兩個便當去張起靈家裡吃,也幫著他收行李,想起一年多前的成發,兩人說好了要在一起,經過這麼多事情,如今,又是一年過去,他突然很期待新一年的來臨,明年此時,他也會坐在這裡,跟張起靈打包回家的行李嗎?

 

  「那個,我說,小哥啊……你大學有什麼打算呢?果然唸音樂的話,還是唸S大吧?那還會繼續住在這裡麼?」

 

  張起靈聞言,放下折到一半的褲子,頭腦偏了偏,嘴巴開了又關,欲言又止。

 

  這時,電鈴響了,張起靈去開了門,進來的是一對男女,看家裡還有個人,女的似乎愣住了,男的則先反應過來,友好的向吳邪伸出手。

 

  「你是吳邪對吧?起靈在這裡受你不少照顧,你好,我是起靈的哥哥,我叫做張海客。」男子微笑了下,吳邪看著那臉只覺面熟,一會兒才想到是去年此時,到這裡來接張起靈的那兩人之ㄧ,可他真的很疑惑,張起靈說過是父母的棄子,可沒說過還有個哥哥,那旁邊那女的,瞪著吳邪一副戒備的模樣,難道是他姐姐嗎?  

 

  「你好……」他也回握住他的手,張海客的手跟他纖細型的外表不同,十分有氣力,笑盈盈的臉在彼此接近時好像打了黑光似的,看來也不是個好惹的主,吳邪只覺他笑裡藏刀,自然想躲遠些。這人真是張起靈的哥哥的話,那所散發的氣質也差太多了。

 

  他看向張起靈,他依舊面無表情,甚至可以說是更無血色,吳邪直覺不對,又轉向張海客,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氣,堆起笑容就說到:「哪裡,是我受小哥照顧多一些。海客大哥初次見面,只是覺得真奇怪啊,好像從來沒看過你,你和小哥長得也不大像,真是他哥哥的話,怎麼不多來看看他呢?」他指著張起靈,繼續道:「要不然小哥什麼事都自己來,實在很辛苦啊。」

 

  張海客不以為然,倒是他旁邊的女人先炸毛,沒好氣地說:「一個外人說那麼多幹麻?還有你,還不快收拾收拾,是要讓爺爺等你等多久?」

 

  「海杏,別這樣。」張海客安撫了女人,又來面對吳邪:「吳同學,正確來說,我是他的遠方表親,只是我們自小一起長大,也算得上他哥哥。你說的沒錯,起靈本來性格就冷點,是需要多照看一下的,可我們兄妹倆工作忙,老家又遠,沒法顧慮的部份,就麻煩你提點些,起靈在這裡唸書,我們也放心得多。」然後再輕聲向張起靈說:「快些收拾,別讓爺爺等久了。」

 

  吳邪還想說話,就見張起靈拉著他,搖了搖頭,關上行李箱和背包,「請你們先下去,我待會過去。」

 

  張海客點頭,拉著明顯情緒不良的張海杏下樓,張起靈關上門後,拍了拍同樣在氣頭上,心情又複雜又彆扭的吳邪。

 

  「小哥,你跟那兩人,你們真的是遠親嗎?」

 

  「我不知道。他們在爺爺身邊做事,但同樣姓張,應該有些血緣關係。」

 

  這下吳邪當作張起靈承認,突然覺得又羞又臊,沒事在這裝什麼擺什麼,宣示主權也不會在自家人面前宣示的啊!是宣給誰看去,又落得人家看笑話,張起靈夾在中間也難做,真不知道自己是在焦慮什麼。

 

  吳邪蹲下來,沒事找事做的清了清乾淨的玻璃桌几,拿上書包,既然人都要走,還賴在這裡做什麼?

 

  「那走吧……這次哪時回來?」

 

  「大概初十。吳邪,你生氣了嗎?」

 

  「我哪有什麼好生氣……的。」吳邪反駁著,一回頭,看背著包拉著行李箱,臉上帶著委屈和不知所措,活像隻棄貓的張起靈,他原本矛盾繁亂的心,一秒化開成為氾濫母愛。

 

  「我只是覺得……只是覺得自己在演哪齣?儼然娘家人似的,明明那才是你真正的家人啊,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家是怎樣啦,可感覺是不是,你在家常受欺負呢?要不然過年那麼早回來、要不然從沒看過你家裡人出現,今天連陪考都沒有……」想起這兩天考試,吳邪本來以為有機會親眼見見張大佛爺,可最後誰都沒來,他還找了張起靈一起來家裡吃午餐、午休,要不考試期間附近餐廳都給擠爆了,對時間如金錢的考生而言,沒有陪考的人,實質上不方便的地方多,心裡頭相信肯定也有些落寞。

 

  「大概是我想多了,不過你們看來一點不親暱,不像家人,我就忍不住……忍不住,多問兩句……不好意思,小哥,給你添麻煩了,希望你哥哥……」他們對我印象別太糟好。

 

  吳邪在這句話出口以前就自己吞掉,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,講這個太矯情也太沒必要,都是同學,怎樣的印象又如何?

 

  張起靈聽完後微微點點頭,放了包包向前抱住吳邪,他們就站在樓梯間,隨時可能有人經過,吳邪原本想掙脫,可想想又是十幾天不能聯絡,也就由他去了。

 

  「我們的確不是什麼太好的關係,不像課本裡所謂的『家人』,兄友弟恭,父慈子孝。」張起靈靠在吳邪耳邊,輕輕地講。

 

  「沒關係的,吳邪,謝謝。」他拍拍他的背,聲音依舊輕柔。

 

  吳邪常覺得這是很犯規的事情,其實從認識張起靈以來,他說話總是這樣,不快不慢,從容不迫,聲音不大不小,就是恰恰好讓人清楚聽見,他的語氣不曾變過,無論對誰,但吳邪聽著,總是會心跳加速,快到他自己也覺得不舒服、呼吸困難,卻又欲罷不能。

 

  真是,太不公平了,是不是感情投入得多的那方,總是會輸呢?

 

  「等我回來。」

 

  張起靈說完,便拿著行李離開了,吳邪目送他們三人上車,回家的路上邊想,考試也考完,心愛的人又走,這個寒假大概會過得極為無趣,寧願繼續考試,至少還有個重心。

 

  「哎呀,孩子的爸你來看!」

 

  所以,當吳母看到即使考完依舊伏案苦讀的吳邪時,忍不住發出驚呼聲。

 

  至少有點重心,別讓他全力想著張起靈,別讓他在這場曖昧關係裡,什麼都給全輸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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