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此為《盜墓筆記》校園架空同人文

*CP :瓶邪、花秀、胖雲、微黑寧

*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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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隨著蟬鳴聲響起,鳳凰花開的時候,比大考更快來到的是畢業典禮,在考試前的一個月。這天晚自習結束,吳邪和張起靈肩並著肩,經過車棚時,畢業典禮工作小組的人還在加班,替佈置作最後收尾。

 

  「每年都這樣,最後都會來不及,還要拖開場。」吳邪聳聳肩,突然轉向張起靈,趁著經過沒人的走廊捏了他一把。

 

  「你怎麼就不去畢典小組?你不是挺早就很閑?半年暑假耶~」

 

  「陪你念書。」

 

  「…….全給推我身上,得了!」

 

  張起靈也回敬他一下,捏的力道讓吳邪哀哀叫。

 

  「別裝。要畢業了,會難過嗎?」

 

  「誰裝誰了你!……接下來還要來學校唸書,所以就算畢業了,也不會太難過。」吳邪將雙手搭在腦後,把胸前口袋裡的筆夾到鼻子下,重心不穩地晃了幾下。

 

  「別擔心,唸書的時間過得很快,一下就考試了。」張起靈又恢復沒有表情,可是舒展的眉頭只有吳邪看得出來,就算明天就是畢業典禮,他心情還是不錯。

 

  「有個學霸男友真好,欸、說好的數學解答!」他笑得一臉諂媚,伸了伸手,張起靈僅僅瞥他一眼,將手搭上去,像小狗和主人學握手那樣。

 

  「自己寫。」

 

  說話的時候,他好像聽見他笑了一下。

 

  吳邪心情大好,他又戳他手臂,一臉得意的說:「那我說,我們來唱畢業歌,唱不出來就給我解答?」他保證張起靈絕對不跟他賭這個,認識三年交往兩年以來,張起靈就唱個這麼一次七里香,從那之後,舉凡要唱歌的場合,他都對對嘴敷衍。

 

  「不要。」果然。

 

  「那要怎樣你才給我?」

 

  「……你唱,唱得好我就給。」

 

  「行!把耳屎挖乾淨給我聽仔細了!」吳邪深吸一口氣,開始唱今年度的畢業歌曲。

 

 

我 在曠野漂流 漂流的盡頭 就是你愛的寬容
你 眼底的溫柔 也為我保留 心的寄託
我們都曾有過 風雨過後的沉重
形同陌路的口 但心卻還流通
當我們一起走過 這些傷痛的時候
包著碎裂的心 繼續下一個夢
一直到 將來我們都成熟
就不再困惑 生命有多少過錯
 

 

 

  盛夏來臨,書桌上的日子果然如同張起靈說的,一個月的時光飛也似地過去,高三教學樓中央懸掛的大型倒數板子,一下來到個位數,此時學校已經進入暑假,少了高一二學弟妹的朗讀聲,校園變得靜悄悄,只剩知了為了繁衍依舊努力叫著。

 

  吳邪趴在欄杆上望天發呆,腿上擱著一本英文單字,炎熱令人沒有幹勁,不過高樓特有的涼風正好可以散去熱氣,非常舒服。他看四境指地掛著,腦袋裏卻轉個不停,只有到了這時候,當倒數板子只剩一個"1"歪斜掛著,他突然很有即將畢業的感覺,離開瘋顛三年的學校,過了明後兩天的考試,終將展翅翱翔。

 

  談不上興奮,說不上感傷,龐大的升學壓力早使他的感性趨向麻痺,只是心裡頭總有個角落在躁動,說是不捨,似乎真有那麼一點……

 

  「吳邪,喝水。」

 

  臉頰被一個冰冰的硬物貼上,吳邪斜過眼,張起靈正俯視著他,手裡拿了一瓶冰鎮過的礦泉水,光是用看的,就解暑不少。

 

  他撐起身體,給張起靈挪位置,兩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,太熱了,誰也不想貼著誰。

 

  吳邪灌了幾口水,抹把嘴巴,將水瓶遞給張起靈,他正抬著頭,追尋著吳邪原本的目光看過去,大概在找尋標的物,眼神也沒落到他身上,直接伸手將水拿來喝。

 

  「小哥,有些話,我突然很想告訴你……也不知道在感性幾點的,不過,怕今天不說,沒機會了。」

 

  張起靈愣了一下,放下水瓶,伸手輕捏他的肩膀。「怎麼了?」

 

  吳邪拉了拉身上的襯衫,朝他一笑。

 

  「趁還穿著這件制服的時候,我得跟你說,這三年,真謝謝你。」

 

  這三年就要結束了,代表著青春的三年,追尋夢想的三年,美好、完整的三年,謝謝你,始終在我左右。

 

  張起靈睜大了眼,還有些濕氣的手搭上吳邪的,不管現下溫度有多高,勾著嘴角,給他輕輕一吻。

 

  「彼此彼此。」

 

 

有多少苦痛 有你和我一起度過 一起承受
有多少快樂 有你和我一起享受 一起感動

 

 

  考試結束後,迎來了為期兩個半月的暑假。吳邪和張起靈原本說好的兩人約會,因為胖子的宣傳成了六人行──增加了胖子和黑眼鏡、解雨臣和霍秀秀。解家少爺大手筆出資,包了小巴上山住小木屋,野炊業由看日出,一起度過四天三夜的美好時光。 

 

  接下來,到張起靈和解雨臣出國以前,他們都泡在管樂社辦。偶爾指導學弟妹,或者張起靈指導吳邪,因為他準備考救國團青年管樂團,那是國家級的管樂團,入團的話,還有機會到各國作巡迴演出。

 

  他們珍惜相處的每分每秒,每天寫小紙條勉勵對方,蒐集滿三十張這天,離別,終於還是來到。

 

  國際機場大廳,送行的人和即將啟程的人成為明顯對比。

 

  「傻丫頭,哭什麼。」解雨臣愛憐地拍拍霍秀秀的頭,後者努力想扯開微笑,斗大的淚珠依然掉個不停。

 

  「你自己要……照顧好自己,別讓、讓阿姨他們操心……」也別讓我操心。

 

  解雨臣笑一笑,不顧機場送客廳還有眾多的民眾,還有他們的髮小、好同學都站在一旁,他拉過秀秀,拉進自己懷裡,緊抱的力道,令她不小心叫出聲來。

 

  「我在維也納等妳。好好照顧自己,知道嗎?」

 

  「……好。」啜泣終於停下,她用力吸鼻涕,看他遞過一條手帕,粉紅色的,她認得那個LOGO,是他最喜歡的那條。

 

  「給妳。明年來的時候還我。」用它來擦去這一年所有的淚水,讓它代替我,陪妳。

 

  眾人有默契的退到一邊,給小倆口道別的空間。吳邪本來以為自己做足了心理基礎,看秀秀哭,雖然他不會跟著哭,心理建設卻層層塌落,胸口跟著難過起來。

 

  只不過,他們還不到可以讓眾人自行迴避的坦白程度。

 

  「你……你去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,德國緯度高,頗冷……你小心別感冒。安頓好就給我打電話,報個平安。啊,還有也記得給佛爺報個平安,老人家肯定掛念你…………」吳邪講著有些哽咽,眼神不自在地別開。

 

  「吳邪,我會的,別擔心。」張起靈的手輕輕覆上吳邪的,又被他拉開。

 

  「這裡,大庭廣眾的……

 

  大庭廣眾的,儘管他們的愛情算不上能攤在陽光下,這段感情,依舊是不輸給任何最美麗的愛情。

 

  趁著胖子拉了潘子去買飲料,吳邪唯一敢做的,就是輕擁著張起靈,不到一眨眼的時間。

 

  「我等你。」

 

  珍重再見是說不出口的,無論如何都想在一起的心情,以及莫可奈何的現狀,吳邪的眼神沒有離開過張起靈,進海關前他看到他無聲地動了動嘴唇。

 

**  

 

  「走了?」解雨臣拉著登機箱走過來,後邊霍秀秀的雙眼還腫著,不過沒哭了。

 

  「嗯。」

 

  張起靈點點頭,再回頭看了吳邪一眼,和解雨臣一起進入海關,通關檢查時,他將隨身行李全放在轉盤上,口袋東西也都清空了,不過過身體檢查還是被攔下來,海關人員問他身上有沒有金屬的東西,張起靈想了一想,張開緊握的手,手心裡是一只圓木片,上頭刻著「一路順風」,是瘦金體的字。

 

  這是吳邪耗費一個月的時間,每天晚上慢慢磨砂、上色的小禮物。

 

  「下次這也要放在籃子裡過X光機,知道嗎?」檢查人員說,張起靈點點頭,說了句下次會注意,又提著登機箱,解雨臣已經在前頭等了。

 

  他們要一起搭乘同班飛機到荷蘭阿姆斯特丹,接著解雨臣轉往奧地利,張起靈則前往德國,在這之前,還有十幾個小時的相處時間。解雨臣本來顯得很有興趣,打算利用這段時間,和張起靈好好聊聊,不過歷經剛才那場別離,他也顯得疲憊很多,坐在位置上,就沒什麼講話了,兩人沉默了很久,他才說道:「你辛苦,秀秀再過一年就來陪我了…………你有什麼打算?」

 

  張起靈搖搖頭,前方的道路還是一層雲霧,一片茫然,可他不怕,有吳邪在,陪著他走。

 

 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,聳聳肩。

 

  「不過就是為了你,吳邪也肯定會來的,對吧?」

 

  「……我想是的。」

 

  握緊手中的小木牌,張起靈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
 

  剩下的天空藍的十分開朗,萬里無雲,送行的人們站在巨大的玻璃牆這端,望著遠行者的飛機緩緩升起,啟航,奔向雲端彼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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