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此為《義呆利》國家擬人文二次創作,與原著無關

*CP:路德維希˙拜爾修米特(德/國)x愛麗絲˙瓦爾加斯(義/大/利女版)

*CP慢慢增加中,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*****

 

  接下來的每一天,路德維希都會在下班後趕過來,陪著菲利奇亞諾做復健,愛麗絲也會來,莫妮卡在沒有門診時也陪伴在一旁。復健的時間,醫院後方的花園就會變得非常熱鬧。

 

  「小菲利、加油、加油!」

 

  「菲利奇亞諾,慢慢走,小心點!」

 

  路德維希和愛麗絲站在終點等他,看拿著拐杖的菲利奇亞諾,像孩童學步般一步一步走過來,拿著評量表的莫妮卡則是站在樹下看著,自己也未覺察握緊的雙手帶著多少緊張感。

 

  「Ve~路德太兇了啦!這樣我都不敢走過去了……」菲利拄著拐杖,一步步奮力往前,移動時拐杖不小心頂到小石頭,重心一傾斜,菲利也跟著往前跌,整個人眼看就要與地板親密接觸,兩道身影立刻飛奔過去。

 

  「小……

 

  「小心!」

 

  路德維希微睜大眼睛,驚訝地看著這一幕,先撲上前接住菲利奇亞諾的人不是他,是一直站在旁邊陪伴,完全沒有出聲的莫妮卡。而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,快要碰觸到菲利奇亞諾的距離。

 

  「啊……莫妮卡小姐,抱歉……

 

  「沒關係……你有沒有怎樣?」

 

  「我不要緊的唷。」

 

  「那慢慢站起來……

 

  莫妮卡一個人使不夠力,和路德維希合力將菲利奇亞諾扶起來,愛麗絲再將倒在地上的柺杖拿回來給他。

 

  「再試一次吧,不要緊,慢慢走。」

 

  待菲利拄好拐杖,三個人趕忙讓到一旁,路德維希還在發愣,看著自己沒有接到對方的手,和眼前的莫妮卡及菲利奇亞諾,他好像感受到胸口隱隱作痛。

 

  「怎麼了?」

 

  撲鼻的小雛菊香味傳來,路德維希回過神,站在一旁的愛麗絲看起來很是擔心,眉頭輕輕蹙著。

 

  「還好嗎?」

 

  「……我沒事。」

 

  愛麗絲又看了他一眼,確認似地點點頭。

 

  「那就好。」

 

  她並沒有漏看路德維希的表情變化,只是既然對方不願意說,那麼她也不勉強。

 

  「有煩惱的話可以找我聊聊喔,我或許不能給你意見,但當聽眾我很在行。」

 

  「謝謝妳。」

 

  她聳肩,「我才要謝謝你,我接受你的幫忙已經接受太多了。」

 

  私語及時打住,菲利奇亞諾已經走向兩人所在的終點,流著薄汗的臉上露出成功的笑容。

 

  「路德,我做到了!」

 

  「嗯,做得很好。」他拿起手帕替他擦汗,在後面的莫妮卡也走過來。

 

  「莫妮卡小姐,這樣我可以請假去玩了嗎?和妳一起?」

 

  「還有拜爾修米特先生和瓦爾加斯小姐吧?」莫妮卡拿下眼鏡,掛在白袍胸前的口袋裡,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張紙片。

 

  「這是我的休假時間,大概可以請兩天。」

 

  「哇~Grazie!」

 

  路德維希代替抽不出手的菲利奇亞諾接下紙片。

 

  「那麼,剩下的就交給我吧!路德,你也一起來幫忙!」

 

  「知道了、知道了。」

 

  路德維希苦笑著嘆口氣,也拿出自己的行事曆開始排休。為了菲利奇亞諾的事情已經請了不少假,希望這次上司不會生氣才好。一邊這樣想著,他邊開始計畫出遊。

 

**

 

  清晨五點整,菲利奇亞諾被從病床上挖起來,床側兩旁各站著路德維希和莫妮卡,路德手上提著替菲利打包的行李,莫妮卡推著輪椅,終於到了要出遊的日子。

 

  八月的尾聲,有鑑於菲利奇亞諾天天嚷著想去海邊,路德維希安排了兩天一夜的海灘之旅,坐火車、換巴士,一分一秒都計畫地穩穩的,他和莫妮卡兩個守時嚴謹的人一人看顧一個,一小時前路德維希就去愛麗絲的家接她過來,一小時後一行人已經到了火車站,連早餐都買好了。

 

  菲利奇亞諾坐在輪椅上昏昏欲睡,愛麗絲也想睡覺,等火車的時間站著也能打盹,等火車一到,坐穩位置,兩人立刻睡得不醒人事。

 

  路德維希無奈地嘆口氣,「妳不睡一下嗎?到站了我會叫大家起床的。」

 

  莫妮卡搖搖頭:「我們可以輪流,到那裏是四小時吧?兩小時換班一次。」她握著熱咖啡的罐子,清晨的氣溫很低,她不自覺打顫著,路德維希從行李中拿出毛毯,讓莫妮卡和並排坐著的愛麗絲一起蓋著。

 

  「你準備得很周到。」

 

  「相信妳也是。」

 

  路德維希突然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和莫妮卡認真的對話,雖然沒什麼好說的,想必對方也想休息,他乾脆安靜下來,看向窗外,夏天的太陽很早就升起了,雖然看不到日出,朝陽還是很美麗,但就是刺眼了點。

 

  靠在身上的菲利奇亞諾挪了挪身體,想把自己埋進路德維希懷裡,他順從地替他蓋上另一條毛毯,將百葉窗放下,替他擋住陽光。

 

  「妳先睡吧,兩小時後叫妳。」

 

  「謝謝。」

 

  「不會。」

 

  「我不是指這個。」路德維希移回視線,莫妮卡正盯著咖啡罐看,已經空掉的咖啡罐。

 

  「瓦爾加斯先生……菲利他很高興,謝謝你,安排這場出遊。」

 

  菲利?

 

  路德維希挑眉,這種彷彿是對方重要的人的講話方式,令他由衷感到不快。儘管菲利奇亞諾喜歡莫妮卡,是明擺的事實。

 

  「……不會。」

 

  而他只能在毛毯底下,將菲利擁得更緊一點,除此之外說不出任何話語,做不出任何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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