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此為《進擊的巨人》二次延伸架空文,與原著無關

*背景就是現代,21世紀以後

*CP:里維X韓吉

*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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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是某個和弗蘭一同輪哨的夜晚,我們駐守在中東的一個古老城市,乾燥沙漠的土地總令我感到口乾舌燥。入夜後,距離軍營不遠城鎮上的人家都將窗戶拉起,就變得一點光源都沒有,在這種毫無光害的地方,看到的夜空可說是非常美麗。

 

  我吸了口菸用來保持精神,看著那片星空,或許是精神正輕鬆,忍不住脫口而出:「好美......

 

  「確實呢,但這種程度的,還沒進到世界五大觀星勝地排行喔。」弗蘭笑著,也吸了口菸。我看向他,等待延續的話題。

 

  「聽說,這世界上最美的星空在智利,再來是紐西蘭,接著是美國……吶、里維,下次休假的時候,一起去紐西蘭看星星吧?我在書上看到,聽說在紐西蘭,有最純淨的星空,我看過圖片,比這種沙塵這麼多的地方還要美上幾百倍。」     

 

  「......聽起來還不壞。」

 

  紐西蘭對我而言不過就是地圖上的一塊痕跡,我的世界很小,即使從軍,對於自己到過的地方也從來沒有深刻的記憶,我無法像弗蘭一樣,能說出每個駐紮地的歷史和故事,但是聽到他這麼說,我突然也很想去紐西蘭,去看星星。

 

  這傢伙出身農家,還是家中長子,對於不甚富裕又多子嗣的家族而言,他很早就必須擔當起照顧弟妹的責任,不過他書唸得多,頭腦也不錯,本來憑他的身手應該能找到更好的工作,卻選擇加入軍隊來了。除了養活自己以外,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。 

 

  「我和我爸賭氣,然後就來了,一來就不想走了,做出點成就以前,實在不想回去。」他是這樣說的。「軍隊不需要書生」這句話已經隨著時代改變,憑著他的腦袋,雖然沒辦法做到參謀的位置,但只是在戰場上判斷活命的方向、活命的方法,還是很夠用的。而他口中的成就,就是爬上長官的位置,沒想到最後,卻是我被提名,差點得到這個職位,而他最後,則永遠長眠於異國的土地上。

 

 ***

 

  點交租賃的公寓後,我拖著登機箱離開,坐上前往戴高樂機場的巴士,我再度眺望這個城市。

 

  現在的時間接近傍晚,夕陽落在艾菲爾鐵塔的一端,將她照得更為通紅,我不討厭這般明信片似的景象,只是也不算喜歡,這裡的和平太過虛假,彷彿一群孩童們吹起的肥皂泡,輕輕一戳,就會連一點殘渣也不留,連存在過的痕跡也沒有。

 

  襯衫左胸的內袋裡放著一只懷錶,沉甸甸的、款式過氣的懷錶,它已經不會走了,上頭沾著前任主人的血。這是弗蘭的遺物,我將能找到的、他的東西全都寄回家鄉尼斯,唯獨這個他總是隨身攜帶的懷錶,我擅自將它留了下來。如果他的家人找得到我,再還回去吧,在這之前,我想帶著它旅行。

 

  就像和弗蘭一起旅行一樣。

 

  這種想法令我忍不住想笑,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軟弱?人老了果然就會想東想西的。我閉上眼假寐,再睜開時,已經抵達機場了。

 

  越過海關,經過安檢,我登上前往紐西蘭基督城的班機,展開為期二十二小時的飛行。登機前最後一次,透過機場的落地窗俯瞰這片土地,夕陽已經降到了地平線之下,繁華美麗的巴黎即將進入沉睡,而紐西蘭的太陽才正要升起,一天正要開始。

 

  我眨了眨眼,發覺自己對於這裡沒有絲毫眷戀,因為我終究未曾將巴黎當作自己的家,我在這裡格格不入,我在哪裡都格格不入,惟有在軍隊,但那裡,現在也不是我的家了。

 

  我在杜拜轉機,在富麗堂皇的機場裡停留兩小時,這地方我來過不少次,只是總穿著軍服、跟著軍隊一起行動,對於全身包得密不透風的阿拉伯人也看過不少,所以在這裡,我沒有任何來到異國的特別感覺。

 

  繼續前往目的地,這次的位置在靠窗,登機後,我發現靠走道的位置,已經坐了個身型嬌小的女性。

 

  她對我點頭致意,我也同樣點頭做為打招呼,越過她坐到裡頭的位置,女孩突然轉向我。

 

  「您好,先生,您看起來不太像是商務旅客,是來旅行的嗎?」

 

 她以帶著濃厚口音的法文輕輕說著,看來不像是法國人,倒像個美國人。

 

  「是的,您怎麼知道我是法國人?」

 

  「只有法國的男性,才有能力將古龍水的香味支配得如此自然。」

 

  這是葉卡醫師建議的,因為剛退役時,我總覺得身上有股無法抹滅的血腥味,他才建議我以香水掩蓋,久而久之,卻也習慣了這股味道。

 

  在中東,我們遇過不少美國大兵,他們知道我是法國人後,有些人就會以怪腔怪調的法文向我打招呼,那時我還不大想理睬他們,現在想想,或許他們講的法文口音就是如此莫名,並非特別向我挑釁。

 

  帶著對那些美國大兵的小小歉意,我向女孩說到:「謝謝。另外,您的法文說的很好。」

 

  「真的嗎?謝謝您!」

 

  她笑了一下,笑容中帶著一種稚氣未脫的可愛。

 

  我總覺得與她似曾相識,下意識地想對她友善,但我想不起自己的生活中,有什麼時候可以見到這樣看來就是背景單純、又是正經人家的女孩。或者該說,軍旅生活裡遇見的女性,沒有這種類型的,所以閒聊在飛機準備起飛時就打住,因為我辭窮、回應緩慢,她好像也說不下去了。

 

  飛機狹小的窗戶外面是一片黑暗,看不到半點雲,也沒有星星,彷彿沒有盡頭的黑,我都能看見自己的倒影。結束讀報,我決定稍作休憩,而這次,我又做了同樣的夢,但時序似乎是更早以前。

 

  「兵長......里維士兵長……

 

  夢裡出現了一個女孩,泡著一手好喝的紅茶,她長得是清秀可愛、臉龐透露出年輕的活力,或許接了與年齡不相符的、太高的職位,她偶爾會板起臉來,說話口氣變得老成,試著讓自己與其他成員的年齡看來更為接近。

 

  但她始終是我們班裡的小妹妹,謹慎細心的小妹妹。我記得她美麗的臉龐停留在最驚慌無助的神情,淡棕色大眼睜得大大的,白淨的頰上有一道血。

 

  我被嚇醒時,空姐正好巡過走道,她遞給我ㄧ杯紅酒,用來放鬆身心,我ㄧ口飲進,冰涼的液體進入喉嚨後,腦袋又清醒了點,那恐怖的夢也被我忘得更乾淨一點。

 

  我看向旁邊坐位的女孩,她已經睡著了,前面椅背上的小螢幕還播放著好萊塢的電影,大概是看到睡著的。出於一種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憐愛心情,我向空姐要了件毛毯替她蓋上,才發現她手裡還握著一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,角落的地方寫了個單字,大概就是她的名字。

 

  佩特拉。

 

  這是個符合女孩氣質的名字,我輕輕咀嚼了下,將它記在心裡。

 

  下飛機時,佩特拉遇到了困難。

 

  她的行李被推到太裡面,而她的身高又不夠高,勾不著,空少空姐們來來回回,沒有人要幫忙她,她苦惱地停留在走道旁,我觀察了一下位置,便起身替她拿下行李,女孩似乎嚇了一跳,睜大著眼睛,我這時才發現她的眼珠,也是淡棕色的。她愣愣地接下行李後,才連忙道謝。

 

  「真的非常謝謝您的幫忙,先生。」

 

  「舉手之勞。」我順道拿下自己的登機箱,向她揮手致意。

 

  「先告辭了。」

 

  「祝您旅途愉快。」女孩必恭必敬地說,其實只是一個行李,還有我的心血來潮而已,不必這麼鄭重的。

 

  出於一種莫名的情緒,我離開機門以前,回頭多看了女孩一眼。

 

*****

大家好,我是Toku

新的故事是今年一月時(好久!)在前往台南的五個多小時火車途中突然想到的,不知道在哪裡看了關於紐西蘭蒂卡波湖的資訊,就突然想到,如果寫了一篇關於退役的絕望軍人,在尋找生命意義的途中,遇上充滿智慧又美麗的女科學家,將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?

然後就生出了這篇故事。不過其實我沒有去過紐西蘭,也沒有去過法國,在這個故事中所有的描寫,都來自於書本和網路,發現有谷歌大神真好用,即使從未去過的蒂卡波湖和特澤威爾,也能利用地圖的街景功能一探究竟,希望在描寫方面,有任何錯誤都請多包涵(這是以書本和網路寫出來的極限!)

那麼,也請抱著輕鬆的心情,看待這個可能不算輕鬆(?)的故事吧,只能說保證HE,但中途的波折一定要有的嘛~這次是三十多歲青年們的愛情故事,比起路德維希和愛麗絲要再更大一點,是成熟大人唷(應該吧)也是第一次嘗試以第一人稱寫作的長篇故事,還是超難揣摩的兵長,希望不會太ooc......

請多多指教,也謝謝看到這裡的妳/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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