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此為《進擊的巨人》二次架空衍生文,與原作無關

*Der Stern系列番外一《夢與葉櫻》

*佩特拉中心,有CP但不是里佩

*網誌體格式,歡迎留言(嗆煞氣a頭號粉粉

*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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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月的法國很美,但是在這裡,我遇見了更美的邂逅。

  我是佩特拉˙拉魯,來自美國,法國文學系研究生,現正於巴黎留學。

  歡迎光臨我的部落格^^

 

*****

 

 十月的法國,秋高氣爽,天神打翻了顏料,形成五彩繽紛的楓紅景致。

 

  我彷彿成為安東尼˙聖修伯里,一個懷抱壯志的飛行員,在無助孤伶的沙漠,遇見了他。

 

  我生命中的小王子。

  

 

 

 

  故事要從在巴黎里昂車站,被好友放鴿子而頓失所依的時候開始說起。原本語法國友人約好一起前往南法旅行兩週,但我卻在成行前一天被臨時放鴿子,拿著兩張前往里昂的車票,在車站中失魂落魄的我,正準備嘗試退票前,見到了那名男子。

 

  就是那名曾在飛機上替我搬運行李的男子。

 

  說來奇怪,他並不是特別帥,表情還可以說總是很臭,身高也不特別高,大約比我高一些,長相不出眾,說話時的態度也很冷漠,但是,我就是忘不了他。從離開機場那一刻起,直到現在,將近一年過去,他的身影仍深深烙印在我心上。在人群中,我常常不由自主地尋找他,尋找那不算高大,卻給予我特殊感覺的背影。

 

  所以,我才能在經過自動售票機時立刻認出他。

 

  他看起來似乎很困惑,盯著售票機的眼神強烈得幾乎可以盯出一個洞,我的猶豫可能不超過一秒,便同手同腳地跨出步伐──沒辦法,我真的太緊張了,卻又覺得能夠相遇,肯定是上天的安排,命運的女神只有瀏海,要是錯過,我一定會後悔一生──

 

  「先生,請問,有什麼,可以,幫忙,嗎?」

 

  我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男人聞言,轉過身來面對我的眼神更可以說是殺氣騰騰,我努力站穩腳步,握緊口袋中的車票,屏住呼吸,雙眼緩緩地抬起,與他的視線相對。

 

  「......請問,到里昂的車票應該怎麼買?」

 

  「咦?」因為太緊張,以致於聽不清楚,男人好像有些困窘,蒼白的皮膚立刻泛紅。

 

  「請問,從這裡到里昂的車票應該怎麼買?」這次他說的是英文,我立刻就聽懂了,從口袋中拿出兩張便捏得變形的車票。

 

  「我、我這裡有兩張票,但是被我朋友放鴿子,多一張,你、您需要嗎?」

 

  「多少錢?」

 

  我露出微笑(或許露出了微笑,因為我感覺到面部肌肉的牽動,但我還是不太確定)說出一句事後連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的話。

 

  「不用錢,但請以讓我跟隨旅行作為交換。」

 

**

 

 他肯定認為我是個隨便的女生……

 

  坐在從巴黎前往里昂的高鐵,我死死盯著窗外晴朗得有些過份的天空,景物一閃而逝,除了進站及出站以外,我幾乎來不及欣賞任何風景。

 

  男人,里維,坐在我身邊,雙眼緊閉著,似乎睡著了,從車窗倒影悄悄地觀察著他,我發現我完全猜不出這個人的年齡。

 

  他說話的方式很老成,卻又有張年輕的臉,看起來年齡似乎和我差不多,但方才教訓我的口吻卻很像叔叔或年紀更大的長輩。

 

  想起方才上車坐穩後,他突然定定看著我,低聲問道。

 

  「妳,叫什麼名字?」

 

  「佩、佩特拉˙拉魯。」

 

  「佩特拉,妳常做這種事嗎?在車站找人一起旅行?」

 

  「不,並不是……這是我第一次被放鴿子以後,找陌生人旅行……」雖然在我心中,他並不算陌生人,但嚴格說起來,我們確實萍水相逢。

 

  「這種事情很危險,妳知道嗎?妳完全不認識我,憑什麼相信我?」

 

  「咦?呃.......因為,先生看起來不像壞人.......

 

  「妳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吧?」

 

  「我……

 

  確實不知道,但是,我的腦海中卻閃過一個名詞。

 

  「…….士兵長,咦?」

 

  我對於這個陌生的名詞感到困惑,因為這個單字我沒有學過,不知道它的意思,卻脫口而出,男人似乎也愣住,半晌,他的眼神才緩緩垂下。

 

  「里維˙阿卡曼,叫我里維就好。」

 

  「里維......先生?」

 

  「嗯,佩特拉,妳真的打算和我一起旅行嗎?先告訴妳,我並沒有決定的目的地或方向,並且,我不是為了旅行而出發,而是為了尋人。」

 

  他告訴我,他將先後前往里昂與尼斯,但是該去哪裡,停留在哪裡,所尋之人的資料、細節,他一概不知。

 

  「或許,與妳一開始設想的計畫完全不同。」

 

  「請問,讓我隨行會造成您的困擾嗎?如果不會,還是請讓我隨行。」

 

  並不是因為妮法不來,這趟旅行就變得不重要,想在薰衣草花田打滾、在蔚藍海岸曬到黝黑、在坎城撞見大明星的計畫都將付諸流水,而是因為,眼前這個男人,是我非追隨不可的人。

 

  儘管不知原因,我仍死心蹋地地想要跟他一起走。

 

  里維搖搖頭,「既然如此,隨便妳吧。」說罷,他便瞇起眼睛,不久後,似乎就睡著了。

 

  窗外風景漸漸改變,黃澄澄的油菜花田,遠處幾間紅色屋頂的小平房,是鄉村的景色,我們離開巴黎,離開世界的中心,正一路往南奔馳。

 

  我像隻偷窺的小老鼠,悄悄地從窗框玻璃的倒影觀察他,盯著那張淨白、一點鬍渣雜毛也沒有,甚至可說透著稚氣的臉,我沒來由地覺得熟悉、想念,甚至有點想哭。

 

  好像很久以前,我曾追隨著這個人,卻在什麼都來不及完成時,結束了。雖然現在的我也常常做事半吊子,但是沒有完成的那件事卻令我感到椎心刺骨,是什麼呢......

 

  這種念頭令我感到慌亂無助,我想站起來,找個地方偷哭,他卻突然睜開眼,純淨的銀灰色眼眸,直勾勾地看著我。

 

  「佩特拉,妳現在是學生嗎?」

 

  「咦?是、是的,我現在就讀於巴黎一大,是法國文學系的碩士生......

 

  「這樣啊......」被他莫名一問,我的眼淚瞬間縮得無影無蹤。

 

  「那您呢?您的職業?」雖然他對我直接以「妳」相稱,秉持著法文系碩士生的學歷,我還是以「您」稱呼,不知為何,我也覺得應該這樣比較好。

 

  「退役軍人,現在待業中。」他說得淡漠,手不自然地放在膝蓋上。

 

  「文學......有趣嗎?」

 

  「嗯!非常有意思!」

 

  「妳最喜歡哪本書?」

 

  「雨果的《鐘樓怪人》。」

 

  這個答案似乎令他訝異了一下,小聲喃喃還以為又會是小王子之類的。

 

  「小王子也很好,我也很喜歡.......

 

  「無妨,說說妳的事吧?」

 

  「什麼?」

 

  他忽地掩著嘴,眉頭微微皺起。

 

  「抱歉,我的意思是,可以請妳說說妳的故事嗎?我想知道關於妳......」現在過得如何?

 

  「唔,嗯......」這是個有些突兀的要求,但看他迫切的眼神,我也不好拒絕,突然要自我介紹,還真不知道如何起頭呢。我從家庭、在美國的故鄉開始講起,再來是為什麼念法文的理由,還說到青梅竹馬(兼死對頭#)的歐魯˙波札德。

 

  他以手背托頰,視線從未離開我,但不發一語的樣子,令我實在無法知曉他的想法。

 

  講著講著,里昂也漸漸近了。廣播下車時,我無意識地鬆了一口氣,被他看在眼裡,一瓶水遞到眼前。我道謝著抬起頭,發現他似乎在笑,眉眼間染上淡淡笑意,我說的故事很有趣嗎?是和歐魯對嗆的片段很有趣吧?

 

  「看來妳過得不壞。」那麼,我就放心了。

 

  他說,主動提起我的行李走下火車。

 

  那一刻,我還不明白自己,到底遇見了什麼樣的人。

 

**

訪客留言:

                    Thu23:45                    

 

1 ㊣煞氣a頭號粉粉㊣↖佩佩一生推☆      

 

  頭香!!!

  居然跟陌生男人單獨旅遊!?  

  佩佩,這真的太危險了!!

  話說青梅竹馬的大帥哥歐魯聽起來人好好喔,又富有愛心又帥又高又多金,再多說些他的事嘛~頭號粉粉好好奇喔!!

  

 

  版主回覆: 

  歐魯沒什麼好講的啦,話說你是從哪裡看出他「又富有愛心又帥又高又多金」!?我根本沒寫這些東西啊!(這不是事實好嗎#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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