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此為《進擊的巨人》二次架空衍生文,與原作無關

 

*Der Stern系列番外一《夢與葉櫻》

 

*佩特拉中心,有CP但不是里佩

 

*網誌體格式,歡迎留言

 

*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 

*****

 

  幾天後,我們終於有機會進入富維耶聖母院內部。旅遊法國最大的樂趣之ㄧ就是逛教堂,在歐洲,教堂多半是古蹟,同時也連接著從古至今人們心中最虔誠的信仰。其建築風格多有來頭,與美國非常不同。

 

  不過里維先生似乎對聖母院興致缺缺,他只隨意晃了一下,就說要在外邊等。等我將彩繪玻璃、美麗精緻的拱柱、浮雕畫完,他連一絲抱怨也沒有,似乎一直靠在瞭望台邊的欄杆上俯瞰里昂。

 

  「里維先生,您覺得如何呢?這個城市給您的感覺,和那位女士一樣嗎?」

 

  他一時沒有會意過來,遲了一會。

 

  「不,一點也不像。我實在不懂這麼安靜的城市,怎麼會養出那麼聒噪、喋喋不休的女人。」

 

  我忍不住笑了兩聲,被他凶狠(但大概沒有惡意)的眼神瞥了一下。

 

  「不過......

 

  「不過?」

 

  「我好像可以……稍微理解她了。」他輕聲地說,視線再度飄向遠方。大概是大海彼端,南半球的那列群島吧?那位女士所在的地方。

 

  從富維耶聖母院走約十來分鐘,便可抵達古羅馬劇場。羅馬帝國最強大的時候,其遺跡遍佈歐洲,距離最近的南法當然也有幾處遺址,歷經千年的古羅馬劇場,雖然已有不少塌頹石柱,但仍完整保留半圓形的舞台石階,一旁解說牌寫著若站在舞台中心說話,還會有迴音。

 

  據說這裏時不時仍有音樂表演,如果能遇上一場就好了。

 

  我再度拿起畫筆,里維先生則仔細地拍著斷垣殘壁,我看過幾次他的相片,他似乎對某種角度情有獨鍾,拍出殘缺不全的感覺,很美,卻是種寂寥孤獨的美。這是他的表達方式,儘管還不成熟,我知道,他的眼光非常不同。

 

  不知道他到底經歷過什麼,只是退役軍人隻字片語,我實在猜不透。

 

  繪畫期間,里維先生來看過幾次,一下替我搭外套,一下遞熱水,因為劇場很空曠,又位於半山腰,風吹來時確實有些冷,他的體貼令我感到窩心,有對看來似乎是義大利人的老夫婦經過,他們請我幫忙拍照,他又幫我顧畫紙。

 

  將相機歸還時,義大利的老先生問我和里維先生是不是一起出來旅行的兄妹。 

 

  「我們長得很像嗎?」我哭笑不得。

 

  「因為他對妳很溫柔,但又不是情侶的溫柔。」

 

  我有點窘迫,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。

 

  「真正的情侶啊......是要像這樣的。」說著,老先生便環住老婆婆的肩膀,親暱地吻著她。

 

  原來如此……只是,兄妹啊?

 

  我偷偷瞥了眼里維先生,他正專注地端詳著我未完成的畫作。

 

  如果是這樣也不錯,如果能和他有些連結,哪怕是兄妹,也很好。

 

 

  離開里昂前的幾天,輪到我帶里維先生到處跑,去了我一直好期待的「串廊」。據說在絲綢業最發達的時代,為了即使在下雨天也能順利運送絲綢,便建立連接舊城區的內部道路──串廊。除了實用性,注重美觀的法國人以大量裝飾突顯文藝復興時期的美感,這裡同時也被列為文化遺產。

 

  現在,大多數的串廊以作為私用,僅有一部分開放遊客參觀。我們拿著旅遊中心提供的地圖走在其中,本來幽靜的廊道,突然傳來孩子的笑聲。

 

  兩個小孩手牽著手,嘻笑著經過我們,後頭是他們的父母,正悠閒地欣賞串廊一窗一窗之間的風光。

 

  「佩特拉。」里維先生突然叫住我,他放下相機,表情凝重。

 

  「正常人的『家庭』,是不是都像那樣?」他暗指那對夫妻和孩子,我對這個問題不明所以,只是下意識地搖頭。

 

  「您指的是什麼?」

 

  「一對夫妻、幾個……小孩?」

 

  「怎麼可能?」我忍不住笑了,對著難得露出困惑表情的里維先生,他看著我笑,眉頭又漸漸皺起。

 

  「我的意思是說,『家庭』是有很多型態的呀,一個人、一隻狗,一對夫妻、甚至一對沒有結婚的情侶,幾個好朋友、室友,只要生活在一起的,我覺得都算是家庭。」

 

  一陣風吹起,我壓著頭髮,認真地向他解釋。

 

  而他的眼神看來似懂非懂。

 

  「里維先生,沒有遇過嗎?譬如來自單親家庭的同學,或是隔代教養的小朋友?」

 

  他搖搖頭,只是以茫然的聲音輕輕說著:「我不知道......

 

  因為,我總是被嘲笑是個沒有母親的孩子。

 

  他說他來自修道院,原本住在一起的孩子在他上小學以前都被「父母」接走了,只剩下他,和一群修女,偶爾還有一位大叔。

 

  他不知道一般的家庭漲什麼樣子,只是,對於我說一個人一隻狗也是個家庭,他似乎感到很驚訝。

 

  原來家庭的定義這麼廣泛。

 

  他說,這次,聲音有精神多了。

 

 

我永遠不會忘記在里昂的最後一天,我看到的景象。

 

  原本,我們預定搭乘下午的高鐵前往尼斯,所以早上可以自在地睡,只要把行李準時收好,結果當我收完行李、打扮完成,走出房門時,卻看見彷彿戰場一般的客廳。

 

  不、不是亂,而是有個男人,正使出全身的技巧(軍隊的格鬥技?)對付一隻蟑螂。

 

  「啊──!」

 

  「佩特拉,回房間去!」

 

  他第一次對我用如此嚴峻的口氣說話,我雖然依著命令回房,卻忍不住開著門縫偷看,大約五分鐘後,他成功了,客廳卻也變得一團亂。

 

  「里、里維先生……?」

 

  距離點交房屋還有三十分鐘,弄得這麼亂,該怎麼跟房東交代呢?

 

  沒想到更令我跌破隱形眼鏡的,是他不知哪裏拿出一條純白的圍裙,還有一副口罩,俐落地打掃了起來。

 

  好幾度,我想走出房門幫他的忙,都立刻被他制止,他讓我把房間收好就好,我心想大概就是物歸原位的程度,但走出房門才發現我錯了。

 

  我第一次見識到,什麼叫做真正的「一塵不染」。真的連一點灰塵毛屑都沒有,黯淡的磁磚地板甚至閃著若有似無的光芒,里維先生穿戴整齊,絲毫看不出剛完成一趟大工程,他替我將行李箱直接搬到門口,以免再度弄髒地板。

 

  什麼待業中,直接應徵家事清潔員就好啦。肯定會被錄取,可能半年就可以坐上老闆的位置……不對,自己開業都有可能呢。

 

  坐在前往尼斯的高鐵上,我盯著那張睡臉,忍不住心想。

 

**

 

  「佩特拉,去尼斯和去里昂不一樣,我是去見舊識的……即便如此,妳還是要來嗎?」

 

  抵達尼斯以前,里維先生對我這麼說。老實說,與他共度的兩個星期,對我而言還是很不可思議。搭訕了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、同住一間房子、同遊一個城市。本來我預定的假期只有兩週,但接下來的兩週,從里維先生的話語中,也令我明白大概不只「假期」,我不想留下他一人,我也不想自己回巴黎。

 

  「只要您願意讓我跟隨,我當然要去。」

 

  「......我無所謂。」

 

  我笑了笑,提出自己的「條件」。

 

  「但是,希望接下來的旅程,您能讓我自己出錢。總是花用您的錢實在很不好意思。」

 

  「……我只是想試著彌補一些,畢竟和我在一起,很無趣吧?」

 

  他說,當他和那位女士在一起時,總是她在說話,但我話不多,我們之間沉默的時間還是比較多。

 

  我搖搖頭,不過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證明。

 

  和里維先生共度的時光,真的很開心。

 

  接下來,為了自己出錢,我必須先領錢。為了買紀念品、明信片,身上僅有的現金已經所剩無幾,領錢時,我才想到這兩週的生活費雖然大抵是里維先生出錢,但我從未看過他領錢,而且他都用現金,似乎也沒簽過支票。

 

  「里維先生,請問您......您沒有銀行帳戶嗎?」

 

  「那種東西正常人都會有嗎?」他果不其然地搖頭,神色自若地問。

 

  「不是這樣,只是這樣的話……您總是帶著一堆現金?」我故意壓低聲音,畢竟南法比起北邊,聽說治安上相對差了些。

 

  「如果把錢放在法國,在紐西蘭也能拿嗎?」

 

  「自然是不行......

 

  他聳聳肩,「那麼,把錢都帶在身上就好。」

 

  聽說他一年前提領了大筆現金後,就總是帶著一堆錢移動,因為物質慾望不高,那筆錢到現在還沒用完,也沒有領錢的必要,不過據說還是有個戶頭,固定匯款給當年照顧他的修道院。

 

  出了尼斯車站走約二十分鐘,就是地中海。

 

  在尼斯的第一晚,里維先生沒有預租公寓,但我們還是找到日租的小套房,他說他不喜歡飯店,不喜歡被服務生問東問西的感覺,說這些話的時候,我總覺得他看起來就像個孩子,難得的任性,難得的固執。

 

  他不是不喜歡講話,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 

  海浪的聲音就在不遠之處。看我想海想得坐立難安的模樣,里維先生告訴我,這兩天可以留在海邊,但接下來就要往山城走。他要找的人在那裡,不靠海。

 

  「或者,妳留在這裡。」

 

  雖然很喜歡,甚至恨不得將自己泡在地中海蔚藍的海水中,但我還是拍拍胸脯。

 

  「不,我跟您一起去!」

 

*****

訪客留言:                 Tue22:49                    

1 ㊣煞氣a頭號粉粉↖★佩佩一生推☆  

 

  佩佩,我的女神。

  妳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。

 

  版主回覆:

  謝謝=////=

 

2 路人一號                Wed 10:39

  上班時間偷偷上來看,真羨慕到處旅行的妳~!

  然後樓上那位煞氣粉粉,你真的很愛版主耶……

  \在一起/\在一起/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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